最后我还是如愿(yuàn )以偿离开上海,却去了(le )一个低等学府。
其中有(yǒu )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(lǎo )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(shuō ):你们写过多(duō )少剧本啊(ā )?
我出过的书连(lián )这本就是(shì )四本,最近又(yòu )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(gē )舞》,连(🌹)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(sān )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(xiě )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(shū )还要过。
我上学的时候(hòu )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(jiào )你的家长来一趟。我觉(jiào )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(xiào )的,首先连个(gè )未成年人(rén )都教育不了居(jū )然要去教(jiāo )育成年人,而(ér )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(nà )样的错(📢)误,学校和教师(shī )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,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(kě )以了,还要家长上班请(qǐng )假亲自来一趟,这就过(guò )分了。一些家长请假坐(zuò )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(wéi )自己孩子杀了人了,结(jié )果问下来是毛(máo )巾没挂好(hǎo )导致寝室扣分(fèn )了。听到这样的事情,如果我是家长的话,我(wǒ )肯(🎧)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(nà )老师揍一顿,但是不行啊,第一,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;第(dì )二,就算豁出去了,办(bàn )公室里也全是老师,人(rén )数上肯定吃亏。但是怒(nù )气一定要发泄,所以只(zhī )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(dùn )解解气了。这(zhè )样的话,其实叫你来一(yī )趟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那(nà )人说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(👄),只能外面看(kàn ),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然而问题关键是,只要你横得下心,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(zài )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,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(shí )年,结果便是被开除出(chū )校,倘若自己没有看家(jiā )本领,可能连(lián )老婆都没(méi )有。
第一次真(zhēn )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(yī )个人去北京,那时候坐(zuò )上火车真是(💾)感触不已,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,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,然后只身去往(wǎng )一个陌生的地方,连下(xià )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(bú )知道。以后陆陆续续坐(zuò )了几次火车,发现坐火(huǒ )车的诸多坏处,比如我(wǒ )睡觉的时候最(zuì )不喜欢有(yǒu )人打呼噜,还(hái )有大站小站都要停,恨(hèn )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(gǎn )子都要(🚯)停一停,虽然坐(zuò )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,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(lǚ )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(bú )起飞机票,就如同所有(yǒu )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(gōng )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(bú )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(zhī )类的人只是没(méi )钱买好车(chē )一样,不信送(sòng )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(wò )看他要不要。
一(🍉)凡在那(nà )看得两眼发直,到另外(wài )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,一样叫来人说:这车我进(jìn )去看看。
到了上海以后(hòu )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(yī )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(jīng )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(yòng )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(jiù )把自己憋在家(jiā )里拼命写(xiě )东西,一个礼(lǐ )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(xiǎo )说,全投(🌛)给了《小说界(jiè )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(ér )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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